语无伦次说女人——小白菜
前言:
论坛里的白菜姐姐怎么老对俺写的东西戳鼻子瞪眼睛的?俺今个谁都不侃,就侃那比窦娥还“冤”的小白菜了!
话说那清朝四大奇案之一的“杨乃武和小白菜案”之所以说“奇”,因为一是这两人的确是被冤枉的,二是这案子牵涉的人众多,轰动影响极大(详细过程请看文后附注)。依俺语无伦次分析,这案子本不应该发生,分析来推断去,说白了就是小白菜惹的祸。也许你要发问:你胡说!就当我胡说,也请你花点时间听俺说一说嘛。
一.冤案发生源起于小白菜的理由——都是你的错
1.情起祸端
据清末野史说,浙江余杭县前仓镇有个姑娘叫毕秀姑(就是小白菜,本文就不再书其实名,就用“小白菜”一名啦!),长得漂亮又大方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……可惜家境贫寒,卖给了同镇的葛品连做童养媳;而镇上的杨乃武是个才子,中了举人。杨乃武和小白菜从小就青梅竹马暗结情缘,但门不当户不对,各自成家,只恨苍天不长眼啊!断绝了兰桥之路,也因此种下祸根。
2.红杏出墙
葛品连是一个打工仔,拼命打工赚钱养他那漂亮老婆。小白菜为了能更方便与旧情人约会,就把家安在杨乃武的出租屋了。老公白天外出打工,小白菜就跑到杨乃武家里借串门聊天之名与杨乃武一二三四五。杨乃武也借教小白菜识字读书而与老相好六七八九十。一个红杏出墙来,另一个趁机玩婚外情。唉,都是你的错……
3.家庭动荡
来往多了,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,那些“羊吃小白菜”之类的话也传到葛品连的耳中。Hoo,No!这房东也太不厚道,俺没钱交房租吗?怎么搞起俺老婆来?俺媳妇也太不要脸了,送俺顶绿帽子?此地不宜久留,咱搬家!葛品连于是挪了窝。挪窝容易移情难啊,这夫妻裂痕已经产生,家庭动荡你说有没有呢?小白菜要不要负这个责任?
4.缺乏仁爱
葛品连辛勤地工作,终于累倒了。小白菜尽管也曾经想让老公在家休息,但也许葛品连对老婆已经失去信心,或者更心疼老婆,要赚更多的钱回来养家,于病体不顾,继续努力工作,不幸……。如果当初小白菜不红杏出墙,或小白菜应体现出内心的关怀,全力劝阻老公在家修养,甚至找大夫上门帮老公看病,去抓几副药,克尽妇道,也许葛品连不会如此短命,小白菜也不会做了寡妇,也不至于以后会弄出如此大的风波,连累如此多的人。
二.到底谁最冤?
1.被案子牵涉到的大大小小的政府官员们最冤
如果没有小白菜,就没有这个案子,没有这个案子的存在,那么什么事都没有,官照做,兴许还能往上升,一直到退休。但这个案子一出现,凡接触审理过这案子的政府官员无一例外全都倒了霉。你说他们冤不冤?
2.葛品连的妈妈沈喻氏也很冤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白头人送黑头人,已经够惨的,最后还挨了100堂杖判了4年徒刑。当年窦娥为了婆婆不受刑杖之苦而舍身屈招,这小白菜怎么就没半点孝心和同情心呢?让一老太婆在承受绝后之痛还身受皮肉之苦,爱心何在?良心何在?
3.与案件有关系的平民百姓也冤
比如门丁沈彩泉、仵作沈祥、爱仁堂药铺伙计钱宝生等,都因为这个案子而最终死的死,给判刑的判刑。没有小白菜,也许他们的生活充满阳光。
4.杨乃武也有点冤
小白菜不跑到他家里来,他还是很风光地做他的举人的;但小白菜死了老公,就牵涉到他与小白菜的风流韵事,白白坐了三年牢,冤啊!案件结了出狱后,因为身为读书人不遵礼教廉耻去勾引有夫之妇,被剥夺了举人身份。名声臭了,是要检讨一下自己。
5.千万别忘了葛品连,他是个冤鬼
买了个童养媳,谁知那丫已情定他人,冤!老婆给他戴绿帽,冤!!为了照顾家庭拼命赚钱却病死了,而老婆却不尽妇道还令自己的老母受到牢狱之灾,冤!!!小白菜注定要让葛品连做个冤鬼。
三.小白菜的千秋功过
小白菜的脑袋保住了,但法律是公正的,杨乃武都被削去举人的头衔,她也好不到哪,给了她一个“不守妇道”的判词,送了她80堂杖。后来她也许受良心责备,出家做尼姑去了,还活了76岁。乖乖,命还挺长的。
有了小白菜,才明白什么叫“冤亦不冤,不冤亦冤”的道理,进一步论证了唯物辩证法关于“事物都是一分为二”正确的观点。
有了小白菜,就多了个清朝奇案,正史野史你写我撰,大戏小曲你唱我演,极大丰富了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。
有了小白菜,才有了俺语无伦次的素材。呵呵!
结束语:
千不该万不该,就怨红杏出墙来;小白菜啊小白菜,你惹了祸还名留史册,你该知足了吧?
杨乃武们,出墙的红杏看看就算了,可千万别伸手摘啊,有毒的,会死人的啊!
语无伦次
2006年22日02:10
附注:
清同治十二年(公元1873年)十月,浙江省余杭县所在地余杭镇发生一起命案,豆腐店伙计葛品连暴病身亡。知县刘锡彤怀疑本县举人杨乃武诱奸葛品连之妻毕秀姑,毒毙葛品连,对杨乃武与毕秀姑重刑逼供,断结为“谋夫夺妇”罪,上报杭州府衙和浙江省署。杭州府与浙江省也照原拟断结,上报刑部。后经杨乃武之姐杨淑英二次京控,惊动朝廷中一批主持正义的官员,联名上诉。朝廷下旨,由刑部开棺验尸,才真相大白,冤案昭雪。
杨乃武,余杭人氏,居住余杭镇县前街澄清巷口。清同治十二年八月中了举人,时年33岁。他为人耿直,好管不平之事出有因,与余杭知县刘锡彤积怨颇深。
当时,镇上有一漂亮姑娘名叫毕秀姑,因常穿绿衣白裙,街坊唤她外号“小白菜”。她18岁那年与葛品连成亲,租住杨乃武家的后屋一间,两家相处和谐,毕秀姑常到杨家聊天吃饭,杨乃武教毕秀姑识字经。街坊中好事之徒便传言“羊(杨)吃小白菜”。葛品连心中怀疑,遂搬出杨家,移住太平弄口。
十月初七日,葛品连身发寒热,膝上红肿,毕秀姑劝他在家休息,葛品连不听,又去豆腐店帮工。初九日早晨回家时,畏寒发抖,喉中痰响,口吐白沫,至晚身死。至初十日夜间,尸身发变,口鼻有淡血水流出。其义母冯许氏怀疑他中毒。其母葛喻氏遂以其子死因不明,告之县衙,恳求相验。
知县刘锡彤素与杨乃武有隙,闻告后,怀疑杨乃武与毕秀姑谋毒,亲率衙役,仵作前往验尸。时正午刻,死者皮色淡青,肚腹有浮皮疹疱。仵作沈祥见口鼻内存血水流入眼耳,认作“七窍流血”,用银针探入咽喉有青黑物,认为服毒致死。刘锡彤将毕秀姑带回县署审问,供不知情。次日动刑逼供,一连三拶(挟手指的刑具),毕秀姑受刑不过,诬称与杨乃武私通,初五日授与砒毒,谋杀亲夫。
刘锡彤即传杨乃武对质。杨乃武不认,怒斥知县诬陷。因杨乃武是新科举人,不便动刑。刘锡彤遂申请上司请其举人斥革,然后对杨乃武动刑,杨被迫诬服。刘锡彤认为案情已明,就将验尸结果和审讯情况详报杭州府。
杭州知府陈鲁听信知县之言,对杨乃武滥施酷刑。杨被迫混供。说是初三日以毒鼠为名,在仓前钱宝生药铺买红砒四十文,交葛毕氏。为补齐钱宝生卖砒的旁证材料,刘锡彤回余杭传讯钱宝生核查,钱宝生供称自己名唤钱坦,没有用过钱宝生的名字,爱仁堂是小药铺,没有卖过砒霜。县衙师爷陈湖对钱宝生威胁利诱,又请任县衙训导的仓前人章浚致函钱宝生,嘱其大胆承认,决不拖累,如不承认,有杨乃武供词为凭,要加重治罪。钱宝生才作了伪证,出具卖砒文书。
杭州知府陈鲁见三证已齐,上报浙江巡抚杨昌睿。杨昌睿认为案情确实,依原拟“谋夫夺妇”罪断结,上报刑部批复执行。
杨乃武在狱中写下诉状,由胞姐杨淑英带出,会同其其妻詹彩凤,上京向都察院控告,结果被都察院押送回浙。第一次京控失败,杨淑英去找杨乃武在杭州的同学吴以同。当时吴以同在胡雪岩家任西席,正巧兵部右侍郎夏同善丁忧期满回京,途经杭州,胡雪岩为他饯行。席间,吴以同说及杨乃武之冤案,夏同善答应回京相机进言。
九月,杨淑英与詹彩凤二上北京,夏同善介绍他们遍叩浙籍在京官员30余人,并向刑部投递冤状。夏同善又联络军机大臣翁同龢,把本案内情面陈两太后。清廷下谕,派礼部侍郎胡瑞澜(时兼任浙江学政)为钦差,在杭州复审。浙江巡抚扬昌睿调宁波知府边葆诚、嘉兴知县罗子森、候补知县顾德恒、龚心潼随同审理。审讯时,杨乃武与毕秀姑翻供,即用大刑,把杨乃武两腿夹折、毕秀姑十指拶脱。杨、毕两人在重刑之下,再度诬服。
十月十八日,胡瑞澜将案情报刑部,刑部详细研究,发现情节多存不合,奏请朝廷。又令胡瑞澜重审,谕明不得用刑。杨乃武拼死翻供。证人钱宝生已病故,无法定之谳。
十二月,浙江士绅吴以同、汪树屏等三十余人联合上告,请求将人犯解京审讯,以释群疑。夏同善等京官多次在慈禧太后前为此案说话。朝廷下旨,责令杨昌睿将此案所有卷宗、人犯、证人、连同葛品连尸棺押运到京。刘锡彤也解任同行。
光绪二年十二月,刑部大审,都察院、大理寺会审,杨乃武剖辩案发经过,否认通奸谋毒之事,毕秀姑口呼冤枉,照实直说。又审问尸亲及证人,提审门丁沈彩泉、仵作沈祥、爱仁堂药铺伙计等人,都供出真情。接着,开棺验尸,确属病死,并非中毒。蒙冤三年多的案件终于真相大白。
二月十六日,清廷下谕,革去刘锡彤余杭县知县职务,从重发往黑龙江赎罪。杭州知府陈鲁、宁波知府边葆诚、嘉兴知县罗子森、候补知县顾德恒、龚心潼、锡光草率定案,予以革职。侍郎胡瑞澜、巡抚杨昌睿玩忽人命,也予以革职.其他人员也以拟罪,仵作沈祥杖八十,徒二年.门丁沈彩泉杖一百,流放三千里.章浚革去训导之职.葛品连之母沈喻氏杖一百,徒四年.毕秀姑不避嫌疑,致招物议,杖八十.杨乃武不遵礼教,革去举人.陈湖因监毙、钱宝生病故,免去刑罚。
杨毕冤案历经三年又四个月,案情曲折,轰动朝野。杨乃武出狱后,以养蚕种桑为生,民国3年(1914)患疮疽不治而死,年74岁,墓在余杭镇西门外安山村。毕秀姑出狱后,在南门外石门塘准提庵为尼,法名慧定。民国10年(1930)圆寂,年76岁。